路白羞耻万分,呜咽着轻叫一声。
隐私部位被男人当作稀疏平常的物件细细检查。
仿佛被剥夺了做人的尊严,彻底沦为没有隐私的卖逼母狗婊子,每天张开白嫩的大腿等待恩客的肆意奸淫,敏感的嫩鲍被大鸡巴肏得淫水四溅,根本没有空闲干燥的机会,其间还会被饲主检查用来赚钱的骚逼有没有坏掉,而饲主说不定兴致来了也会硬着大鸡巴,恩赐般按住他狠狠地强奸。
路白越想越委屈,哭得梨花带雨,小嘴嘟囔,“呜呜坏蛋老公……”
“小路在骂人?”单尧佯装不悦,手下掰开骚逼一用力掐了把脆弱肿大的阴蒂。
“啊啊——!”路白后仰尖叫,猝不及防又小小高潮了,母狗逼痉挛着甜骚的淫水混着红酒液喷了男人一手。
而后又像兜不住精尿的骚母狗一样失禁,汩汩红酒液体争先恐后涌出,直接把男人的军装裤弄湿了。
呜呜完蛋,用母狗逼给老公们温的酒全洒了。
见情况不妙,路白红着眼眶和鼻尖,怯生生挺起挤满奶油的小奶子往男人嘴边喂,错估了距离,点缀着樱桃的嫩奶尖狠碾压在薄唇上,路白带着媚意轻呼一声。
单尧血脉贲张,顺势一口叼住泛着奶香的软肉,抵在唇齿之间上瘾般研磨啃咬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皮肤上,激起一片痒意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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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!呜呜呜……好麻好痛,不要这么玩小母狗的奶子呜呜呜。”路白摇着头骚贱地啜泣,漂亮的祖母绿眼眸积蓄泪光,双手被牢固地绑住,他无助地扭腰企图躲开男人玩弄奶子的唇舌。
晃动白软的腰肢活像下等娼妓般熟练,又矛盾地带着纯欲青涩看得人眼热,男人鸡巴又硬了一个度。
单尧呼吸粗重地解开皮带,挤进白得晃眼的腿间,他俯身重新叼住红肿的小奶子,狠狠肏进软烂湿润的母狗逼,紧致的逼肉谄媚地裹紧粗硬的大鸡巴,饥渴地吞吐按摩布满青筋的柱身。
骚逼却遭到大鸡巴无情的侵犯,狰狞圆润的龟头凿进被驯服的子宫口,肆意发泄兽欲。
“啊啊啊——!太深了!母狗呜呜呜要被贯穿了啊!!呜呜呜子宫好酸不要磨……”路白哭叫着全身痉挛,被大鸡巴肏进来的一瞬间再度翻白眼地高潮喷汁。
即使肏过很多次,骚逼抽搐痉挛地绞弄大鸡巴的快感仍旧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乖,小母狗的子宫要肏软了才能受孕。”单尧粗喘着下流诱哄,绷紧脊背像打桩机一般强势压在漂亮纤细的少年身上快速冲刺,后者哭得直打嗝,淫叫连连。
暧昧激烈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扑哧扑哧的水声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母狗逼和嫩子宫被大鸡巴肆虐侵犯,霸道地被肏成专属鸡巴套子,沦为处理性欲的低贱飞机杯。
“啊啊啊——!呜呜呜呜呜救命……小母……母狗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啊!呜呜贱逼要烂了……不要呜呜呜。”
漂亮的少年瞳孔涣散在餐桌上被奸淫得起起伏伏,无意识地小声呜咽,蓬松淡金色发丝蹭得混乱,嘴角是来不及咽下的口津,如同一只被强行打种肏干的骚贱小母狗,打开双腿任人用大鸡巴狂奸淫水直流的母狗逼,甚至随意地内射子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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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头狠嵌入红肿不堪的子宫口,大量微凉浓稠的精液冲刷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壁,残忍地标记用于孕育生命的子宫,好似凶恶的狼犬给属于自己的小母狗刻上独属的记号。释放后依旧粗大的巨屌狠狠堵在子宫口,霸道地企图让雌兽怀孕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呜呜大鸡巴射得子宫好涨……小母狗要被射满了呜呜呜……”灭顶的快感逼得路白弓背尖叫,被带动地强制高潮,骚逼喷出稀薄的淫水,漂亮的祖母绿眼眸满是失神,积蓄着生理性泪水,承受不住地奶猫般委屈啜泣。
路白媚意丛生的痴态让单尧胯下鸡巴又硬了。
单尧心痒难耐,低头吻上甜腻柔软的唇瓣。
适时,门口传来一道暴怒低沉的男声。
“单尧你tm又背着老子吃独食!”
是被忽悠着加班的秦霍。
自那天之后,秦霍和单尧单独‘友好’地沟通后达成共识,回到基地低调地开启了两人一丧尸的同居生活,而秦霍也被军部收编。
路白一下子就有了两个老公,物质上在基地更如鱼得水,但与此同时得忍受两个老公争风吃醋的局面,比如现在。
“是某人自己回来慢了,还怪别人?”单尧面不改色地挑眉,精壮的腰身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肏着湿软的骚逼。